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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焕波举办欧美写生作品专题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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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10月27日下午,王焕波欧美写生作品专题展暨研讨会在文登区公园路五号举行,文登及威海部分艺术家参加了研讨会并参观了展览。
    王焕波,山东文登人,现为北京大学传统艺术文化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北京大学贾又福山水画研究会理事、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贾又福山水画工作室访问学者。2015年被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中共山东省委宣传部授予“齐鲁文化之星”称号。分别在法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及中国台湾、苏州中国美协展览中心、山东济南明湖美术馆、北京大千画廊、台湾国父纪念馆、山东省文化馆举办个人展览。人民美术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荣宝斋出版社、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杨柳青出版社、山东美术出版社等出版机构出版个人专辑。

满面春风的王焕波老师(右三)

王焕波老师向参观者介绍他旅欧美创作的写生作品

王焕波老师接受媒体采访

王焕波老师的学生王小金向媒体介绍他的参观体会


研讨会上与会者纷纷发言,畅谈各自的感想

文登美术家协会主席著名画家于仁祝

国家一级作家陈全伦

文登书画院院长董志强

文登一中科研处主任房爱丽

画家姜君丽

画家王柏亭

书画家王建虎

画家杨良波

书画家孙克勤

媒体人刘霞

威海市政协委员王荣光

作家丛桦

书画家董常国

画家顾人敏

书画家于立虎

文登区文联主席田序强

王焕波分享他的创作体会

探讨会气氛热烈

王焕波在欧美创作

学术交流


旅欧美部分写生作品欣赏











欧美写生有感
------王焕波
    远方,是一个充满神秘令人向往的地方。尽管已经被用俗了,我还是写下了这四个字:“诗和远方”。
    少年时代的远方是我们家南山的那一边。一个不足百户的山村里一小男孩,坐在家门口,望着南山发呆。山的那一边是个军用机场,经常有战机起落,我不知道这些飞机是从哪里飞的又是飞向哪里,于是,山的南边我看不见的地方便很神秘,也是一个山村孩子心中的远方。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山对面,村里从外面回来的人都是从那条小道上进村的,小时候的我经常望着他们身上干净的衣服和旅行包遐想,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但肯定是从远方来的。
    上了高中,著名的天福山中学就在山南边,与空军场站相邻,离我们村只有五公里,骑自行车半小时就搞定,这就是我童年的“远方”,五公里,近在咫尺。
    “远方有多远?请你告诉我”。喜欢远行的三毛唱到。没人告诉我。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更远的地方更加孤独……”失落的情绪和忧伤的本性使海子只能这样说。远方到底有什么?远方理应代表憧憬,安放着理想生活,是诗意的栖居,因此,远方应该意味着美好。
    当我稍稍有了脚力时,便尽其所能走向远方,越走越远。
    小时候看到的那个机场,已改成军民两用,即威海机场。在这里,我飞出了山东,飞出了国门,又飞向地球的另一端,去了真正的远方。感谢这个时代,使我有机会走过这样辽阔的世界。
    在遥远的欧洲和大洋彼岸的北美,繁忙的工作之余,我画出了这许多的写生,用中国的笔墨去画西方的风景,但愿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2014年初秋,我们中央美院贾又福工作室的四位画家应邀赴美国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写生、创作、参观考察、等活动。其间,在康州大学刘启民教授的热情陪同下,参观了美国各大博物馆,在大学里进行学术交流,举办展览会,还画了四十多幅写生,收获颇丰。
    2018年5月底至6月上旬,王焕波被聘为法国巴黎国际写生艺术节培训部主任、中国导师,在法国、意大利进行为期两周的写生教学、展览及其它学术活动。
    巴黎圣母院写生
    今天下午,天空阴云密布,不一会,飘起小雨,空气显得有些凝重。来到巴黎圣母院低下,我从近处仰望着它,哥特式的尖顶直冲阴霾的天空,塞纳河的流水和卡西莫多的钟声充溢耳鼓。
    如果没有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这座教堂似乎同欧州其它教堂没什么大的区别。
    如果没有读过《巴黎圣母院》,只是看到一座教堂,便不会这么麻烦。而不幸地是一一上高中时,我读过,虽然没完全读明白。这应该是读书读出来的麻烦………
    那黒暗的中世纪,那段悲惨的爱情故事……
    “这是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白天是属于所有人的,为什么只给我黑暗?”卡西莫多的叹息还在空中漂荡:“不美的人生来就错!美只爱美。”一股沉郁而凝重的空气自上而下,阻塞我的呼吸,我不知应该怎样去画它……
    打开画板,眼前还在漂忽着一个画面:太阳升起来了,所有的巴黎城中的建筑屋顶都像同时着了火一样绯红。穿白衣服的爱斯梅拉达脖子上套着一个绳结,在空中摇曳........
    雨中的巴黎浪漫而美好,十五世纪给卡西莫多和爱斯梅拉达带来深重苦难的社会已经远去,那个封建君主路易十一不见了,丑陋的卡西莫多不见了,漂亮纯洁的吉卜塞少女不见了,眼前的美景抹去了昔日的残梦。
    塞纳河水温柔地扑打着河岸,咖啡屋里传来优美的小夜曲与教堂广场上黑人舞蹈遥相辉映,构成了一个现代化艺术都市。
    就在这一刻,我体会到这座永世之城的美丽一一“能使她颠簸,不能使她沉没......”
    巴黎郊外莫雷小镇,坐在印象派大师写生的地方,踏着大师的足迹,画着他们画过的风景。在阳光灿烂的树林里,不知能不能偷借点大师的灵光?
    水墨罗浮宫
    在巴黎别的地方,你可以悠闲地玩味河边的夜景、也可以在细雨霏霏中体味巴黎的艳情漫漫。在这里不行,面对着历代大师的经典,这样深刻的思想,这样的绝伦技巧,目接不遐,满耳轰鸣。你只能被裹卷着,身不由己,踉踉跄跄,直被强大的艺术洪流消融……
    我望着维纳斯丰腴的形体,不敢再饶舌她的美。
    古典时期的埃及艺术家,自己饱受苦难,却将美凝固在这白色的大理石上,硬是将冰冷的石头赋予了温润的生命。
    那个时代故事太多,战争不断。强悍与苦难融合,流泻到一樽樽精美绝伦的人体雕塑上。
    我痴痴地望着这座被称为爱神和美神的雕像,不是看死了数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数千年的生命。雕像的身后,数千年的历史,密密层层地堆埋着多少残酷的争斗、多少情爱缠绵。
   几经沧桑,战场上的斗士不见了,粉红的情爱褪了颜色,而她依然向你走来,超越历史的沉重,执拗地将爱与美传达下去。多少个世纪过去了,她依然活着,血脉畅通,呼吸匀停。
    这里几代艺术家呕心沥血,从古埃及开始到古希腊的辉煌,直至十四、五世纪的复兴,透过长长的历史隧道,我看到了艺术家深深的脚印。
   大师们远去了,留下了满腔悲剧性的激情、科学的精神、哲理的思考、浪漫的情怀,就连最年轻的美男子拉斐尔也离开我们五百多年了。面前正站着艺术学徒,有的在听老师讲解,有的支着画架临摹展品。
    年轻的朝拜者,一代一代的艺术苦旅者浩浩荡荡……但积年虔修得成正果的,廖若晨星,让我们为这些虔诚的灵魂祝福吧。
    佛罗伦萨是古老的,也是年轻的。
    好几个世纪过去了,但丁的诗魂、达.芬奇的画魂,仍在佛罗伦萨上空飘荡,多少后来的艺术朝圣者仍继续追寻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那些人与事。大师们令人难以企及的技巧和人文主义精神依然鼓荡着后学者的胸襟。浓郁的文化氛围让佛罗伦萨的大街小巷、广场教堂,历经数百年苍桑仍显得如此年轻。光是文艺复兴这四个字,便使我们像游子在外兜转绕了一圈,终于归家。
    佛罗伦萨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心脏。这里有那么多闪光的名字,他们与这座城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从十四世纪走来,已经活了几百年,并终将继续活下去。马萨乔、波提切利、达•芬奇、拉菲尔、米开朗琪罗、提香、这些留下不朽作品的人,也留下了精神。
    米开朗基罗是我最敬仰的艺术大师之一,其刚劲有力、气魄宏大的作品,曾使身在万里之遥的我等艺术学徒顶膜礼拜。他那文艺复兴时期生机勃勃的人文主义精神冲破了欧洲中世纪的黑暗,照亮了艺术人生。
    弗罗伦萨米开朗基罗广场上,一位年轻女孩在用面包逗鸽子,姿态很美,我拿出小卡纸速写记录这美丽的背影,可是我没画过花鸟,不会画鸽子,只能凭自己的感觉乱画一通。有的朋友说像小鸡、老母鸡,唉,反正像禽类就行。
    我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踏上罗马的土地的。
    相比来说,欧洲的历史好像更复杂,更混乱,连专业历史老师都弄不清楚,我等业余爱好者也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啦。我当然无法说清这里有多少争斗多少撕杀,当我打开画夹面对着21世纪阳光下残断的石柱,还是记起了公元前那个强大的罗马帝国。帝国军队将士在寒风中的咆哮,迎风飘扬的战袍和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经幻化成了这一座座废墟、古迹,这些废墟、古迹,又明白无误地向现代人们昭示着两千多年前的辉煌。
    在罗马斗兽场,这高大雄伟的建筑,固执地像一个伤残了的悲剧英雄,那个大帝国早已消没在历史的烟云中,他的辉煌变成了一座座残垣断臂。我捧着画夹紧紧地盯着它,这里几千人残酷的撕杀,只是为了供贵族取乐!岁月的巨轮,无情地碾压过去,威震天下骄横无比的罗马贵族怎会想到它会变成一座废墟?
    一队队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密密匝匝地围着它,说笑着,拍照着。场内的角斗士和看台上的取乐者统统化为清风消散,留下了这巨大的废墟,只是时间车轮在车道上碾过的凹凸。
    在胡思乱想中时间已经过去,我的写生还没有画完。回到旅舍,曾想着把它补画齐整,但由于身体疲乏思绪混乱,只能做罢。
    意大利威尼斯写生
    关于威尼斯,我就不多言了,这座城市的名气我相信念过书的人都知道,沙翁的《威尼斯商人》在中学课本上摆着呢,反正我上高中时有,现在有木有我也不知道。
    学生时代知道遥远的西方有一座水城,却从没想到我会坐在这里画水墨写生,人生的经历有时真是亦梦亦幻。
    威尼斯是旅游城市,本来就窄的街道(这里也没多少街道,街道即水道)游人如织,好不容易找到一空地,席地而坐便拉开了架式。
    大家注意到我画板右边的那个帽子了吗?那是河道里撑船的意大利小哥放在那里准备乘船的游客扔小费的,已经有半帽子钢镚子儿了。
    不幸的是有不明真相的东方游客却误认为是我摆来卖艺的,再加上我长时间在欧洲奔跑,吃不好睡不好,疲惫不堪衣冠不整头发散乱。
    这模样坐在地上极易使人产生同情,特别是万里之外飘过千山万水来旅游的同胞。能来欧旅游的定非等闲之辈,心理上的优越感自不必多言,有优越感自然就容易同情帮助弱者。
    于是我听到后面一阵莺声燕语并飘来一阵馨香:“哎,是中国人吧”?“看着像”。“艾玛,这么远飘泊在这里摆摊卖艺,多不容易啊?咱得帮一下”。玉手一扬,我便听到右边帽子里钢镚碰撞的声响,“如鸣佩环,心乐之”。
    您说这都叫什么事呀?
    不过身在海外,能遇上这等事,心里倒也是暖暖的……
    在欧洲,你到处都会看到教堂,看到圣母和耶稣的雕像、画像,看到好像已经成为信仰与终极关怀的十字架。
    教堂的气氛永远是肃穆的,进入教堂,仰望着直冲天顶的高大的令人窒息的尖顶和两边的花玻璃窗,我想即使再放荡不羁的人也会立马变的虔诚,表情庄严而不敢嬉戏。
    也许这样的教堂对于极其世俗化的生活是一个很好的补充与调节,如果没有这样的教堂,会不会增加许多罪犯与疯子呢?
    每次进入教堂,我似乎都听到一个夸张的声音在喊:“耶稣是为谁死的”?!随着又是一声大喝:“为了你!为了我!为了他!为了她!为了我们大家”!
    我不懂宗教,对于教堂里耶稣十字架的形象很少注视,但即使匆匆一瞥,也能感觉到与其说是一个受刑者,不如说是一个拯救者、升腾者,他的脸面有一种平静和超脱的凝结。
    2018年12月,赴大英博物馆举办画展和讲座,并应邀在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做了《中西艺术的比较》的学术报告。
    还有其它一些学术活动,忙里偷闲,做小幅写生数枚。
    这么多年来,由于艺术的缘故,使我积累了一些国外旅行的经历。
    二十一世纪刚到,我便感受到了巴黎的温情与浪漫。之后,又迷失在纽约摩天大楼间深邃的街道上;掠过南太平洋的澳大利亚及新西兰诸岛,又在佛罗伦萨感到了但丁的诗魂和米开朗基罗的画魂,文艺复兴的真谛是走向人类幸福世俗的彼岸。当然还有令人伫立不已的雅典神庙遗迹和罗马斗兽场的西风残照。然而,伦敦,我却连匆匆一瞥都没做到!这对于生性敏感的我,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狄更斯的《雾都孤儿》《老古玩店》中的伦敦是一个烟雾笼罩的黯然淡都会。而《第三帝国的兴亡》里的伦敦是一座阴沉的战斗的堡垒。
    汽车行驶在去机场的路上,雨中的伦敦像一幅中国水墨画,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神秘。在书中读过的耳熟能详的许多地方,我都没有看到,这就离开了,难道不是一种遗憾?
    好在,忙里偷闲,在各种活动的空隙,我还是抢画了几枚小幅写生,所谓“贼不走空”是也。
    这几天在伦敦,虽然没去过很多地方,但在匆匆的路上,却也见到那种不高不矮尖尖圆圆不算寡淡但也不艳丽的伦敦式建筑。同是在欧洲,伦敦却同另一个著名的城市巴黎有着很大差别,差在哪里?我感觉到了,却说不出。
    2019年5月底6月初,王焕波应邀参加美国旧金山第六届智慧城市科技与艺术高峰论坛,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小幅写生若干。
    来到美国西部,各种排得满满的,一点都没捞着四处逛逛,这也叫出了一回国?还在地球的另一端?尽管如此,因各种事情之间的协调,会出现一些时间差,往往一两个钟头什么也干不了,电视看不懂,闲逛走不远,于是,这几枚小小的巴掌大的写生便诞生了。
    同行的同志们见我如此见缝插针,一般会感叹到:王老师真是勤奋呀!也有的“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另一个物种”!
    “另一个物种”它也是物种呀,但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其实也不是我有多么勤奋,而是这些风景一一它就在那里呀!
    那些树的姿态那么好看,那些建筑也有当地特点,隔着万里重洋呢,不画下来怎么对得起跟着我飘洋过海的小画夹还有那些毛笔兄弟们?这能赖我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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